“嫂子我送送你。”
她跟上两步后,余光瞟到桌上的那壶酒,赶紧拎上递过去。
“嫂子,你们把这个带走,来就来,拿这些做什么?”
刘云不肯,她带这过来就是赔礼的,家里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打点酒让林政南有个口福。
“这哪能带走?是老赵特意给政南打的,等他休息的时候做两个下酒菜尝尝。”
说着她推开季婉的手,领着刘小芹火速离开。
季婉怀着身孕也不敢追,想着既然是人家的好意,收下就是。
她站在门口目送姐妹俩进了对面的院子,才转身朝着林政南晃了晃手里的酒壶。
两斤酒还是有些分量,担心累着媳妇,林政南起身接过来。
“既然是赵大哥特意给你打的,留着尝尝吧。”
林政南抽烟喝酒都会,但是没有瘾,领导给的他会给面子抽两口,战友给的他都不接。
更别谈季婉肚子里还有了孩子,他跟着看了眼,点点头。
“我放起来,偶尔喝两杯舒筋活血。”
眼看着他进了旁边的次卧,季婉点点头才又过去坐下。
鱼鱼乖巧地吃着糖,手里揉搓着糖纸,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不知道嘀咕什么。
季婉看得有些出神,直到林政南从屋里出来。
“水已经热了,要不你先去洗漱?”
“行。”
林政南立马动身给她拎水,满满的一桶热水拎到后院的淋浴间。
季婉也迅速地去收拾换洗的衣服,晾衣绳和衣柜里找半天,才找出两件宽松的秋衣。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饱满的白兔,才想起来这会儿可没什么内衣,大伙都是穿的肚兜,难怪她总觉得不得劲儿,走起路来面前总晃荡。
她记得上辈子怀老二的时候胖了一圈,连带着胸围罩杯都大了不少,尤其是生了后,不仅大涨得还疼,她得趁着有空做两件内衣,不然胸前吊着两个水袋,受不了。
正好作为聘礼的缝纫机放在次卧,待会儿她就过来忙活。
这么打算,她心情大好,拿上衣服和毛巾哼着曲儿出了门。
林政南正守在淋浴间门口,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