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煊到底在卖什么关子,但是目前作为朱慈煊的贴身侍卫,自然是朱慈煊去哪她跟到哪。
此时的登州城灯火通明,各个要道都有人把守。
不过朱慈煊早就提前安排好人手接应,所以能够畅通无阻的进入登州城。
“没想到张可大的反应这么强烈,竟然把登州城戒严了!”
朱媺娖有些吃惊。
“张可大倒是个聪明人,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住他的儿子,只可惜……”
朱慈煊摇了摇头。
朱媺娖立马反应过来,朱慈煊夜袭登州城,是为了张二河而来。
在联想到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朱媺娖这才明白朱慈煊的计策。
那就是刺杀张二河,然后嫁祸给建奴,这样就能够进一步激化两者之间的矛盾。
毕竟张可大的儿子张二河先杀了建奴俘虏,然后又被建奴俘虏记恨刺杀,一切都说得过去。
今夜,只要张二河一死,那么张可大和建奴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了。
见朱媺娖明白,朱慈煊没有多言,手比划了几下,身后的士兵就分散开来。
朱慈煊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如今登州城戒严,家家房门紧闭,反而让朱慈煊等人的行动更加方便。
趁着夜色,朱慈煊带着朱媺娖来到了关押张二河的地方。
“没想到张可大居然把张二河关在了地牢里!”
朱媺娖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张二河可是张可大的儿子,据传闻而言,张二河对这个儿子很是宠爱,如今居然设定把其关在地牢之中,实在是难以想象。
朱慈煊却是微微摇头,“你不懂,整个登州城,恐怕只有这个地方才是安全的了,想必张可大在这里布置了不少人手。”
朱慈煊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朱慈煊的情报网居然没有渗透进来。
“不管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张二河此刻必定是上了建奴那边的必杀榜,将其放在地牢之中,既可以表面态度,也能更好的管控。”
“只可惜,百密必有一疏,张可大还是没算到一点!”
“什么?”
朱媺娖不解。
“他没有算到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