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
不然在经历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就像是颜昉说的那样,真的不敢过来找她聊天时,自己在颜昉的心里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想到这里,赖盏茹把胸脯挺高了些,颇有底气的说道:“那是别人的想法,我是不会惧怕黑恶势力的。”
颜昉听了这句话后,脸上的笑容更大,她没有及时离开,而是等着赖盏茹继续说下去。
“我问你,刚刚你用兽皮换来的那些东西,是只给你们颜氏的人用,还是我们赖家的人也能用?”赖盏茹问,“我提前说好,我只是过来找你问清楚的,是担心以后可能引发没必要的误会,并不是厚着脸皮过来找你要的。”
见赖盏茹活脱脱就像是女版的赖御史模样,颜昉觉得这对父女更有趣了。
她有时候甚至担心,如果自己把话说的重了一点,说不定赖御史的倔脾气上来,直接来一句“不受嗟来之食”,愣是活活把干巴巴的小老头饿死也有可能。
“这些东西是大家拼死打下来的,虽然我打的灰狼比较多,可是其他人打的也不少。所以这些东西,大家有权利平分。”
听见颜昉居然舍得把东西分给她们,赖盏茹的眼睛顿时一亮。
不过她心里欢喜,脸上却还是要强撑着,紧紧绷着说道:“呐,这是你自己说的,是你要给我的,不是我特地找你要的。以后你不许拿这件事笑话我们,知道没?”
颜昉又笑了,本来她挺烦赖盏茹的。
以前在京中的时候,基本上从来不和赖盏茹等闺女说话交流。
毕竟和她们聚在一起,不是听她们聊起哪家的脂粉布料好看名贵,就是听她们说谁家的郎君在外边养了外室。
这种女儿气的八卦,颜昉实在没有闲心去理会。
那时候的她,已经奉父母之命学着做一个大家闺秀,学着做蒙府的当家主母,其他的,也不能过于勉强。
现在看赖盏茹这幅口是心非的小女儿模样,反而觉得,在枯燥艰难的流放途中,如果能有这么一个人从中调剂情绪,其实也蛮不错的。
于是,颜昉顺势又给了赖盏茹一颗定心丸,说道:“我之前对你和赖御史实在过于粗暴,这些东西就当做是我的赔罪。是我死皮赖脸非要让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