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咳嗽,一边朝着颜昉走过来。
“阿昉,咳咳,三叔公年纪大了,之前遇见黑熊的时候一不小心受了伤。你看看,能不能让我乘坐你家的马车走一段?”三叔公说着,捂着口鼻艰难的咳嗽两声,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确实不爽。
用别的理由哄骗颜昉或许还好,偏偏用生病受伤的戏码哄骗颜昉。
虽然颜昉对制药方面没有太多耐心,可是她看病的技艺却是一流。
只需一打眼,就能看得出三叔公说的究竟是真还是假。
不等颜昉开口,一旁的王氏已经无奈说道:“三叔,之前我们老爷乘坐马车的话,你倒是可以和我们老爷坐一辆车。可是现在,我们家乘坐马车的都是女眷,和你坐在一起实在不便。”
三叔公没想到,平日里很好说话的王氏,今天竟然开口拒绝了他,当即瞪着眼睛,竖眉呵斥道:“王氏,你嫁进我们颜家已经有些年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懂事?我身为颜家人的长辈,你们没有主动孝顺我也就算了,如今我求上门来了,你们还这么推三阻四的。”
“说什么多有不便,你们几个女眷挤在一辆马车上,把另一辆马车腾给我不就行了?就凭你这种小家子气的做法,要是换做以前兴怀还风光的时候,一定让他休了你!”
哪怕已经经历过这么多坎坷,三叔公的脾气还是如之前一般无二。
王氏被气的脸色通红,明明很想反驳,却又因为笨嘴拙舌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下意识看向远处囚车里的颜兴怀。
想着,如果颜兴怀还是国公爷的话,谅他三叔公也不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王氏不会争吵,可颜昉会啊。
她这会儿甚至不需要开口争吵,直接从空间里拽出一根一扎长的银针,冲着三叔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三叔公莫怕,阿昉不仅懂拳脚,也略懂一些医术。三叔公不妨和我说说看,不论你哪里不舒服,扎上百八十针保管能好。”
听到颜昉居然说,要一口气扎他百八十针,三叔公吓得变了脸色。
就连搀扶他过来的另外两人,这会儿也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拉着三叔公的袖子悄悄说道:“三叔公,那么长的银针,会不会把人扎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