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过一年的时间就已经物是人非,蒙飞骑成了高高在上的蒙将军,颜昉则从人人艳羡的国公府独女,变成了阶下囚。
“岳父大人,当初我与阿昉和离,实在是因为阿昉一时生气过于任性的结果。我的本意是要和阿昉平安幸福的过一生,根本不想与她和离。眼下阿昉的身份特殊,我想重新纳她进我蒙府的门,已然是逾据。”
“不过岳父大人放心,只要跟着我,阿昉一定不会吃苦受罪。吃穿用度还是如她之前在蒙府当主母时一般无二。”
“阿昉早已说过,她最不放心的是颜府族人,所以我会想方设法帮颜氏族人洗清罪名,争取早日还颜氏族人清白之身。到时候你我二家联手,一定可以青云直上,重现往日辉煌。”
当着颜兴怀的面,蒙飞骑几乎是用尽全力画大饼。
哪怕是心如磐石的颜兴怀也难免动心。
“我想知道,你如何帮我等洗脱罪名?”颜兴怀问。
见颜兴怀没有生气,反而在追问自己的计划,蒙飞骑的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盘算有了希望:“岳父大人,我是这样想的。此事关系重大,我如果贸然和陛下求情,说不定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另立军功,到时候用军功来求陛下重新调查颜府一事,说不定会有转机。”
话说到这里,颜兴怀差不多已经猜到了蒙飞骑的意思,继续问道:“你说。”
就连不远处的颜昉,也静静等着蒙飞骑的回答。
想看看他今生是不是还和之前一般无耻。
蒙飞骑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周密计划中:“小婿现在想要立军功实在是有心无力,毕竟上次的战役中,手底下的士兵损失严重。想要再立军功何其艰难。所以我想找岳父大人商议,看能否把亲卫令牌交与我,到时候我率领亲卫队伍一举捣毁敌军老巢,必能令陛下龙心大悦。”
绕来绕去,果然还是想拿走亲卫令牌。
颜兴怀扭脸看看已经换好衣服的颜昉,道:“阿昉来的正好,你说这事应该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