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萱狰狞地举起鞭子,又狠狠地放下。
“孟欢呢?去把那个废物给本郡主带过来!”
狄虬见欧阳萱听进去了她的话,微微松了口气。
连忙又继续道:“郡主,继续将百花宴的客人强留在长公主府中毕竟不是办法,而且至今还抓不住南溪县主,说不定她早已逃出府了。为今之计,只有……”
“郡主,不……不好了!”
然而,狄虬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婢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大梁质子不肯再留在府中,已……已经走了!”
“什么?”欧阳萱双目圆睁,“区区一个质子,没有本郡主的命令,他怎么敢走?你们这群废物就没把他拦下来?”
婢女因为恐惧而带着哭腔:“可质子身边有武功极厉害的高手,我们……我们根本就拦不住啊!”
“啊啊啊啊!废物废物废物!”
李昊天走了。
姜南溪到现在都还没踪影。
就连原本是她掌中之物的谢斯辰也被姜南溪救走了。
这就代表,此次的百花宴,她输的一败涂地。
“郡主,你快看!”
欧阳萱正恨的发疯,突然,身边传来婢女的惊呼声。
“是……是南溪县主,她……她……”
欧阳萱猛地转身,朝下方看去。
就见整个长公主府侍卫翻天覆地,遍寻不着的姜南溪,竟然施施然坐在她原先的位置上。
正一口密酒,一口糕点,吃的不亦乐乎。
时不时还有明理书院的学子过来与她作揖交谈。
甚至还有那不长眼的官家小姐和年轻公子,跑到她身边献殷勤。
欧阳萱看到这一幕,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那贱人怎么会在寻芳园中,啊?!”
狄虬双目圆睁,脸上也满是震惊骇然。
她也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本该如过街老鼠般在长公主府中东躲西藏的姜南溪,到底是怎么光明正大出现在寻芳园中的。
而他也第一时间想到,姜南溪在大庭广众下回到寻芳园,意味着什么。
想到这些,狄虬的脸色白了。
他哆嗦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