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明明连婚都没结,男人也没碰过,哪来的孩子?
“娘亲!”
“呜呜呜,娘亲!”
姜南溪刚这么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两道脆生生,带着哭腔的童音。
她刚刚经历过那样的噩梦,顿时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刻,就感觉两个香香软软的小身体,扑进她怀里。
姜南溪慢慢从梦境回归了现实。
“夭夭,炎炎?”
“呜呜呜,娘亲!”
夭夭哭的小身体一抽一抽的,小手死死攥着她的衣服,仿佛生怕她跑了。
“夭夭好害怕,娘亲身上好多血,夭夭怕怕……呜呜呜,夭夭不要娘亲受伤,受伤痛痛……”
萧时晏不好意思像夭夭一样哭出来。
可是眼泪还是在大眼睛里打转。
小手也死死攥着姜南溪的衣摆,声音都是沙哑哽咽的:“娘亲,是谁伤了你,炎炎帮你去打他!”
夭夭也扁着小嘴大声道:“夭夭也要打!”
姜南溪看着这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只觉得满心的彷徨与戾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吹散了。
她抱起夭夭,先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蛋,给她擦干净小脸上的泪水。
随后又将炎炎搂进怀中,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亲了一下。
夭夭倒还好,她被姜南溪亲惯了,只是用小手搂住娘亲的脖子不肯松开。
炎炎却是小脸一下子烧红了,心脏砰砰砰直跳,仿佛要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
娘亲……娘亲也亲他了!
像亲妹妹一样。
娘亲不讨厌他。
“你们怎么在这里?”
姜南溪安抚完两个小团子,又睁眼看四周。
这里显然不是她的碧清院,而是御王府。
姜南溪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想起重新回到地狱牢笼的谢斯辰,心慢慢沉了下去。
但很快,两个小家伙奶呼呼脆生生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姜南溪这才知道。
炎炎和夭夭是在今早来找父皇的时候。
看到满身是血,还来不及换贴身里衣的娘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