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要从嘴角流下来。
婢女替她拉开椅子,露出八颗牙齿,恭敬笑道:“这是王爷命奴婢特地为县主准备的早餐,因为时间仓促,所以备的有些粗糙,还请县主莫要嫌弃!”
嫌弃?她能嫌弃啥?
这满桌子的哪像是早餐啊!
简直能跟满汉全席、烧尾宴相提并论了。
但坐下后,面对满桌的珍馐佳肴、飘香四溢。
姜南溪却没有马上吃,而是歪着脑袋,警惕地打量坐在一旁的男人。
萧墨宸头也没抬,淡淡道:“怎么不吃?对这些菜肴不满意?”
姜南溪狐疑道:“王爷,你突然对我这么好?是脑子搭错了,还是有什么企图?”
萧墨宸:“……”
萧墨宸好险没被这个女人气死。
他忍了又忍,才忍住额头上的青筋再次跳起来。
但出口的声音还是有些咬牙切齿了:“本王对你能有什么企图?”
“那谁知道!”
姜南溪想也没想,脱口道:“毕竟古语有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话一出口,她就暗道要完。
自己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呢?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别人献殷勤,那肯定是非奸即盗。但王爷您光明磊落、英明神武,肯定做不出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龌龊事来吧?”
萧墨宸深吸了一口气,挪开视线。
以免自己一个没忍住,把这女人拍死。
良久,他才缓缓道:“伤残营的事,谢谢你!”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这些待遇是你应得的。你无须疑神疑鬼。”
“你想要什么赏赐,也大可以提出来。”
姜南溪盯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看了半晌。
确定这男人是真的感谢她,不是给她设套。
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但这次这么好的机会,她却没有趁机讨好处。
只是神情平淡地笑了笑。
姜南溪:“没什么好谢的。”
“镇北军流的血、受的伤,是为了保家卫国。他们本来就该接受最好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