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猫脸面具戴上之后对着男人笑了笑。
“你这个陈氏的接班人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哥哥也没有办法照顾你一辈子。”
我打开门,外面似乎是一个很大的舞厅,舞厅中男男女女都尽情的抖动着自己的身躯,跟随着音激情的乐节拍一起舞动。
我走出了巨大的舞厅,外面寒风袭来,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这里就是里世界吗?”我自言自语着,声音有些沙哑。
口袋中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喂,先生你是在陈氏金门娱乐城后门口吗,我正在过来。”
我微微皱眉,对方好像要接我去一个地方并且对我的位置十分的清楚,这让我有些反感,被陌生人定位到自己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但是我并没有否定,因为我并不了解打电话的人是不是和“我”以前就认识。
“是的,我在这。”
我回答道,同时我还注意了一下手臂上的倒计时,我将衣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并且戴上了后面的帽子,因为我并不是很清楚男人给我的猫脸面具是否有着易容的效果,我将自己的整张脸除了一双眼眸以为,其它的地方都给隐藏了起来。
“好的,我马上就到了。”
对方挂断了电话之后我的双眼却微微的眯了起来,我在医学院休过几年的心理课程,对方的回答与语气都显得十分的急促。
并且还夹杂着一些喘息的声音,运气急促并且伴有喘息有二种可能一种是刚刚完成了一场十分激烈的运动,还有一种可能是刚刚发生了一场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因为自己情绪的波动与失控而产生的。
在这个方面我很敏感,因为在大二的时候我在一家名叫恨山的精神病院实习过,那里关着一些患有精神疾病的人,也关着不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几分钟后一辆奔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辆上还挂着一个带有“出租车”字样的立牌。
司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也还沾着一些灰色的尘土,眼神中还带着一些疲惫,他是一个十分典型的深夜出来开夜车的司机的形象。
“朋友,上车吧。”司机笑着对我挥手看上去显得格外的热情,但是当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