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要抱住她。
转念想到她每回受惊躲闪的样子,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的抗拒会让他生气,他下午要批折子,还要接见官员,没功夫和她怄气。
不管怎样,她总算是留在了宫里,自己也犯不着急于一时。
两人一个想着忍气吞声,一个想着循序渐进,一下午的时间倒是难得的和谐,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祁让很满意这样的氛围,他也不需要晚余做什么,只要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成。
今天的折子有点多,还时不时有官员来请示汇报朝政,果然如孙良言所料,祁让一直忙到了天黑透还没忙完,晚膳都是在南书房吃的。
敬事房向来是在晚膳的时候请皇上翻牌子,但不出意外地又被祁让骂了回去。
“不长眼的东西,朕忙成这样,哪有功夫翻牌子,还不快滚!”
敬事房的总管太监领着人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对守在门外的孙良言叫苦:“大总管,您瞧瞧,我们这差事是越发的不好当了,到底该怎么着,您老人家倒是提点几句呀!”
孙良言说:“请皇上翻牌子是你们的职责,皇上只是骂两句,又没治你们的罪,下回接着请他翻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当奴才的哪个不挨骂?”
“……”总管太监很是无语,只得带着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后宫那些天不黑就眼巴巴等消息的娘娘们听闻皇上又没翻牌子,失望之余,自然又把账算到了晚余头上。
可皇上为了那铺床丫头把淑妃都禁足了,她们再气又能怎样?
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想杀人都无从下手,顶多明儿个一早去翊坤宫请安时,大伙坐在一处发发牢骚罢了。
晚余晚上没吃饭,陪着祁让熬到了将近二更,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叫起来。
御前伺候是不允许发出这样的动静的,她只能努力站远一点,避免被祁让听到。
奈何书房里太安静,祁让还是听到了,皱着眉搁下了笔,向她看过来。
晚余顿时紧张起来,已经做好了下跪的准备,祁让却道:“朕饿了,让他们送宵夜进来。”
晚余松口气,出去和孙良言说皇上要用宵夜。
孙良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