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三春一愣,继而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害羞什么,要不然公公亲自帮你……”
那“脱”字还没说出口,一根尖利的东西就刺穿了他的咽喉。
“啊……”他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叫,扒开蒙住他眼睛的手,正对上晚余充满仇恨的双眼。
他张口想骂人,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栽在一个贱奴手里,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活不成了,但他死也要先弄死这个贱人。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晚余先他一步拔出簪子,拉起被子将他蒙住,死命地压在上面,手里的簪子一下一下隔着被子往他头上脸上扎下去。
也不知扎了多少下,起初赖三春还嘶吼着拼命挣扎,慢慢的,声音小了,挣扎的力道也小了。
再后来,就什么动静也没有了。
晚余又接连捅了十几下,直到累到无力,才停下来,颤抖着手揭开被子。
被子下面是一张被捅成马蜂窝的脸。
赖三春的眼睛,鼻子,嘴巴,额头,脖子,全都被捅得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晚余浑身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地把被子团成一团扔在一旁,脱掉自己的外衣扔在地上,把里衣撕破,露出半个香肩在外面,然后坐在那里等待。
很快,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灯笼火把照得外面亮如白昼。
晚余向外看了一眼,抹了一把血在脸上,又拿起簪子对着赖三春的脸扎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祁让大步闯了进来。
孙良言,胡尽忠和小福子提着灯笼跟在后面,灯光充满整间屋子,也照亮了床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祁让倒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看着床上那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看着她像个杀人狂魔一样,握着个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上扎。
那尸体只穿了一条亵裤,白花花的一堆肉,像一头刚被宰杀的肥猪,脸已经被扎烂,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行凶的女人似乎已经吓傻了,根本没察觉他的到来,仍然当着他的面,一下一下重复着杀人的动作,脸上,身上,全都是血,裸露在外的肩膀白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