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什么变化?”
“变化呀?”徐清盏想了想,“比五年前变老了五岁算不算?”
晚余破涕为笑,又比划道:“你别闹,好好说。”
徐清盏也笑起来:“他好像又长高了一些,比以前结实了,脸看着粗糙了些,不过没关系,养一养就好了。”
晚余在他的描述中,想象那人的样子,却发现自己根本想象不出来。
“你怎么样?”徐清盏问她。
晚余收回思绪,摇摇头,抱了抱自己:“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徐清盏摸了摸她的床铺:“明晚我让人给你送两床厚被子。”
“不行,被掌事姑姑看到我有新被子,我没法解释。”晚余拍着床上的干草,“你最多给我把干草多垫一些,别的都不要弄。”
“好。”徐清盏又问,“你在慎刑司有没有受伤?”
“没有。”晚余摇头,往自己身上比划着说,“他们打得很有技巧,只是把我的衣裳打破了,身上没事。”
“那就好。”徐清盏说,“你且先忍耐几天,我们会想办法让皇上放你出去的。”
晚余激动地抓住了他的手,以眼神询问他:“我还能出去吗?”
“能,一定能。”徐清盏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用力,像是给她信心,又像是给自己信心。
晚余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心中重又燃起希望的火。
她打着手势问徐清盏:“你在掖庭有人吗?”
徐清盏说:“以前没有,因为没想到你会来这里,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安排上的。”
晚余试着和他商量:“你可不可以帮我救个人?”
“谁?”徐清盏漠然道,“除了你,我对别人的死活不感兴趣。”
“我知道,但这个不一样。”
晚余费了一番功夫,把紫苏的情况告诉徐清盏。
说紫苏就是心气高,人不坏,以前在乾清宫的时候,自己的日常生活都是紫苏和梅霜在照顾,自己念她的情,不忍心她就这样没了,拜托徐清盏叫人去瞧一眼,能救就救,不能救便不要勉强。
“好,我记下了。”徐清盏说,“如果梅霜说的是真的,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