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叫我们滚。”几个姑娘委屈道。
胡尽忠的三角眼顿时睁得溜圆。
这么看来,皇上的心还是在江晚余身上,自己只要想法子说动江晚余跟了皇上,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那姑娘实在气人,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比驴还犟三分,真真让他绞尽了脑汁。
眼下皇上把她发落到掖庭,那可是紫禁城最苦的地方,不仅苦,还有一个没了根的老色鬼……
哎!
他眼睛一亮,突然发觉皇上这个处罚挺好的。
等江晚余在掖庭吃尽了苦头,自然会念及乾清宫的好。
到那时,自己再出面劝她,肯定事半功倍。
那么,为了让她早日省悟,自己少不得要好好安排一番,让她多吃些苦头,皇上才能早日得偿所愿。
对,就这么干!
胡尽忠为自己的聪明头脑拍手叫好,撇下几个宫女匆匆而去。
寝殿里,祁让对着铺得平平整整的龙床皱眉,嫌弃之色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小福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哪里铺得不好,悄悄和孙良言对了个眼神。
孙良言和他一样,根本看不出哪里不妥,奈何万岁爷就是不愿意上床,叫他有什么办法?
“今晚雪大风寒,实难安寝,皇上要不要翻个牌子,请哪位娘娘小主过来说说话?”他试着提议。
这个提议显然不得圣心,祁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孙良言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真想一咬牙提议他往掖庭走一走。
话到嘴边还没出口,外面就有人报:“皇上,淑妃娘娘来了。”
孙良言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见到淑妃,感觉此时此刻的她,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祁让闻言也收敛了情绪,沉声道:“让她进来。”
少顷,淑妃披着雪白的狐裘斗篷走了进来,对祁让蹲身行礼:“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起来吧!”祁让淡淡道,“这么大的雪,你怎么来了?”
“臣妾想皇上了。”淑妃眉眼含笑,娇滴滴道,“皇上不是应允过臣妾,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想您了,就可以来看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