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来的,说到底还不是心疼你,怕你身娇肉贵的受不得刑。
照我说,事情已然这样了,你就不要再犟了,皇上的心思我比谁都明白,他就是舍不得你走,你只要点个头,今儿个晚上就能成为龙床上的新宠,不比你在这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强千倍万倍?”
晚余听他这么说,更加确信玉佩的事就是他和祁让合伙做的局。
为了不让她走,他们可真是煞费苦心。
堂堂一国之君,对一个婢女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不怕损了他帝王的尊严。
胡尽忠见晚余没反应,又循循善诱: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晚余姑娘虽为女流,可咱们日常相处,我知道你心性和人品非一般人可比,否则乾清宫那么多宫女,皇上也不能独独对你上了心。
皇上不肯明说,也有他的原因,想当年害死他生母的容嫔,就是先皇的司寝女官,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发誓绝不碰身边伺候的宫人。
可是,感情的事岂能收放自如,你说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儿,成天在他眼皮子底下给他铺床叠被,他怎么可能不动心,他只是不想坏了自己的规矩,强忍着罢了。
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想让你看清皇上的心,知道皇上对你的情意。
既然皇上碍于脸面不能主动挑明,这层窗户纸就得你来捅破。”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捅窗户纸的动作:“你呀,只要主动这么一丢丢,紫禁城的头号宠妃就是你了,我的好姑娘,你听懂了没有?”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想着就算是再迟钝的姑娘,这时候也该醒悟过来了吧?
知道自己被英明神武,天下至尊的皇帝这般惦记着,铁石心肠也要动摇了吧?
奈何晚余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指着门口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滚!
胡尽忠的谄笑僵在脸上,冲她竖起大拇指:“好丫头,你可真是好样的,咱家在紫禁城浮浮沉沉这些年,见过各式各样想爬龙床的女人,像你这么油盐不进,不识好歹的,还真是头一回遇上。
现如今,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既然你不听我的劝,非要和皇上对着干,我也没那个本事保你,接下来,你就好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