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开口说话,就算她开口,也没人会相信她。
方才她还在同情前面那个宫女,谁知转眼就临到了她的头上。
后面的人也和她刚才一样,全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她。
她刚刚还在庆幸自己什么都没带,却没想到,什么都不带也可以被栽赃。
她浑身发抖,止不住地战栗。
她和徐清盏和后宫的主子娘娘们机关算尽,结果却不敌祁让轻飘飘的一个小动作。
她以为自己成功躲过了祁让的纠缠,只要一步跨出宫门,就能重获自由。
事实上,她不过是站在如来掌心的孙猴子,任她怎么翻,都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现在怎么办?
宫门外,那个人可能已经在等她了。
她失控地向门口冲去,想着无论如何都要看到他。
刚跑出两步,就被两个太监抓了回来。
“偷了圣上的东西还想跑,你以为你跑得了吗,就算你跑得了,你的家人能跑得了吗?不想祸及家人,就给咱们老实待着听候发落!”
晚余被押着往回走,心里的绝望如潮水翻涌。
她极力忍着眼泪环顾四周,希望附近能有徐清盏的人在暗中观察,然后尽快将自己的情况传达给徐清盏。
只要徐清盏能赶在胡尽忠之前到来,她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事与愿违,胡尽忠好像早就在一旁待命似的,送信的太监刚走,他就来了。
“哟,晚余姑娘,这是怎么话说的,咱家听说你把皇上的玉佩戴出来了?”他走到晚余跟前,嬉皮笑脸地问道。
晚余简直恨毒了他,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胡二总管的地位仅次于孙大总管,但他为人奸诈,心胸狭窄,远不及孙大总管的气度,大家都怕他,尽量不招惹他,还从来没见过谁敢打他耳光。
胡尽忠倒是一点也不恼,笑着揉了揉被打疼的半边脸:“晚余姑娘,你打我我可以不计较,但皇上的玉佩确实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你少不得要往慎刑司走一趟了。”
“来呀,送晚余姑娘去慎行司!”
胡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