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勾了勾:“晚余,我们一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晚余怕自己失控,不敢再待下去,抱了抱她,就起身告辞。
雪盈也怕她染病,催着她快走:“去吧去吧,出宫那天再来看我一眼就行了。”
晚余点点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日暮时分,天越发阴沉起来。
晚余回到乾清宫,伺候皇帝安寝。
经过这两回,她一想到祁让就本能地害怕,可是没办法,再怕也得硬着头皮去。
祁让就像专门让人盯着她似的,她这边一铺完床,祁让就回来了。
不等几个宫女下跪,祁让便摆手将她们挥退,只留晚余一人。
他看起来似乎很烦躁,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江晚棠的事。
晚余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过来,给朕更衣。”祁让在龙床上坐下,疲倦地捏了捏眉心,灯光下看起来竟是罕见的脆弱。
晚余犹豫了一下。
从前的司寝女官确实要替皇帝更衣,但祁让不喜欢被宫女近身伺候,继位后就把更衣的差事派给了太监。
可人家是皇帝,别说让她更衣,就算让她去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晚余膝行两步,挪到祁让脚边,跪直了身子去解他衣领上的金扣子。
皇帝的衣裳被褥用的都是天底下最好的料子,司寝女官的手必须精心养护,时常修剪,以免刮坏了那些金贵的布料。
晚余的手本来就纤细白皙,日日用玉肌膏涂抹着,养得如水葱般又嫩又白,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呈淡淡的柔柔的粉色。
比起后宫嫔妃留那些能戳死人的指甲,这种反倒更清爽,更赏心悦目,让人有种想握在手里揉一揉的冲动。
祁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
但也只是动了动,并没有实际行动。
可是下一刻,晚余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喉结。
那微凉的,柔软的,不经意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低头往女孩子嫣红的嘴唇凑了过去。
昨晚被咬的疼痛还记忆犹新,晚余本能地偏头躲开。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祁让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