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内鬼,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医院里的人,可以顺着这个人往上查,如果他是医院的人,那就更好了,直接揪出一大堆,根本不需要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段默觉得自己这个朋友该发挥点作用了,上前拽掉堵在他嘴上的布条,本色出演,“说!究竟是谁指示你的?又是假死药,又是偷孩子的,你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那人动了动酸痛嘴巴,表情惶恐,“沈先生,冤枉啊,我刚刚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拔掉了所有的生命监测仪器,是还来不及做什么吧?”段默嗤笑,抬手看了下自己胳膊上的伤痕,反手给了那人一个耳光,凶神恶煞道:“一上来就给了我一刀,我冤枉你没有?”
“这位先生……你真的误会了,我是无心的,我被吓到了啊!”那人被打的眼冒进行,但还在狡辩,转头又看向沈修宴,“沈先生,我说得都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沈修宴不言,而此时出去核实身份的人回来,“沈先生,他确实是罗兰的医生,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五年了,也是血液科的。”
那人闻声,立即解释道:“沈先生,我就说是误会吧?我刚刚就是来看看孩子的情况,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沈修宴和段默对视一眼,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问出结果,这幕后的人早就查到了。
两人从病房里出来,沈修宴先道:“他五年前来的罗兰,我认为这个时间节点不会是偶然。”
段默认同,“话是没错,但这个工作量有点太大了,你要想走这个路线显然是不可能。”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沈修宴思衬着原因。
段默看了看他,“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你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人,花这么长的时间布这么大的一个局,他的目的是什么?”
沈修宴沉呼了一口气,整理着凌乱的线索。
他一直以为这个人是针对他,但现在发生的一切,似乎又像是在告诉他,并不完全是。
如果仅仅只是报复,早上手术的时候,刚刚那个血液科的医生就完全可以动手脚,又或者是在江云初两次手术的时候下手,但这幕后的人却什么都没有做。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