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两个人都有呼吸,没有生命危险,身上也没有伤口。”
“叫救护车。”抓着腾飞的警察命令道。
“是,”另一个警察拿出对讲机,“呼叫总部,呼叫总部,嫌疑人已经被控制,现在立刻派救护车前来,有两名受害者已经昏迷。”
就这样,腾飞在警局度过了一个不一样的夜晚。
“他们自己晕倒怪我吗?”腾飞暴跳如雷的喊。
“无缘无故的晕倒两个,就你一个人在旁边,市民报警,我们能不出警吗?”警察极力解释着。
“那你们也听我解释一下啊!”腾飞喝了一口饮料。
“犯罪嫌疑人都要解释,我们也不能出一次警还要听罪犯说书吧?”
警察看到腾飞冰冷的眼神,随即补了一句:“当然,你是被冤枉的。”
“大哥,”幺九从门外走来,一脸的尴尬。
“都怪你,”腾飞指着幺九的鼻子吼,“要不是你晕倒了,爷能来这破地方受罪吗?”
“都怪我都怪我,”幺九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审了爷一晚上,连碗面都没吃上。”腾飞委屈巴巴的说。
“我请,我请,”警察忙站起身,“我们去对面面馆吃面。”
腾飞摸摸饿得扁扁的肚子,终于还是不争气的跟警察出去了。
“今天加两个蛋。”腾飞竖起两个指头。
幺九对着他挤眉弄眼,嫌弃他丢人现眼。
殊不知,鸡蛋面是腾飞的最爱。
那年,他发高烧持续不退,一碗鸡蛋面,是他母亲给他做的最后一餐。
他没吃,已经吃不下了。
半夜,母亲趴在他枕边哭,他站在母亲背后抚摸母亲冰冷弯曲的后背,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上躺着,毫无声息。
这时候的他,非常镇定,眼神坚定而沉着。
他信手一拈,手中多了一根长长的针,对准自己的躯体脑门上,深深扎进去。
片刻之后,躯体长舒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他也在那一刻消失。
端起已经冰凉的鸡蛋面,大口大口的吃着,吃的是那么香甜。
村长说的对,他就是一个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