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砂锅里的半锅药材,“呼呼”的冒着热气,那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
“我说大师啊!熬药难道不应该用专门的锅吗?熬药不是架个炉子熬的吗?你咋在煤气上砂锅里就炼上了?”
大师瞅着腾飞没好气的说:“条件,懂不?都什么年代了,不知道时代发展吗?”
“似懂非懂。”腾飞想了想还是没懂。
大师说:“笨蛋。”
倒入清早乌漆嘛黑开始采的露水,放上百年未洗过的锅底灰,搅拌一下。
味道更恶心了。
大师拿采集到第一缕阳光的镜子往砂锅里照了照,随后看向了腾飞。
“大哥,该你了。”
“我?”
“你身上的东西。”
“我,我除了洗澡水能添进去。”
“血。”
“呵呵!你咋不割肉呢?”
“一滴血怕什么?”
“其他的不行吗?”
“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
“我能拍死蚊子。”
“快点,一会水烧干了。”
“等等,让我做好心里准备。”
“这还要需要什么准备?”
看着即将逃跑的腾飞,大师一只手迅速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刀片,另一只手抓住腾飞的手指。
腾飞慌忙往回抽手,“啊啊”的尖叫。
此时的大师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劲,死活拽着腾飞的手不放。
“行走江湖那么多年,一点血就吓成这样了?你就没杀过人,没放过血吗?”
腾飞抱着手哀嚎着:“我进黑社会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天地明鉴,我从来没有杀过人,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难怪印符琼书会选择你。”大师放开了腾飞的手。
腾飞顺势跌倒在地。
大师把刀片扔到腾飞面前的地上,说:“自己来吧!”
腾飞忙拖着腿后退好几十厘米。
大师无奈的叹口气,说:“看来有些人就只有做干尸的命。”
腾飞不服气的说:“这书真害人啊!看了一眼就葬送了我的终身幸福。我一天没做过男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