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孙鹤炀回神,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挫败,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颈,“好歹毒的心思,竟然吓唬我。”
谢京亦任由他压着,呼吸之间都是孙鹤炀身上清清爽爽的味道,他跟孙鹤炀的脸颊离得很近。
他极力忍耐着,青筋从手背,脖子上崩起,呼吸屏住,生怕一下没忍住,咬住了他的脸颊。
孙鹤炀报复完,神清气爽:“走吧,吃饭去,我饿了。”
谢京亦整理了一下衣服,他说:“你先进去,我打个电话。”
孙鹤炀愣了一下,“电话?”
“嗯。”谢京亦笑笑,“很无聊的工作电话,你先进去吧,秘书提前订好了包间,你先去点菜,我稍后就去。”
“……好。”
孙鹤炀下了车。
他走了两步,就莫名停住,回头看着那辆黑色宾利,隔着窗户看不清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等孙鹤炀走远了,谢京亦缓缓靠着驾驶座的靠背,他冷漠地垂着眼。
西装裤被顶起来,很明显的弧度。
他好像一条发情的狗。
谢京亦默默地想。
他降下车窗,从抽屉里摸出一盒烟,他抽出一根咬在唇边,点了起来。
他吞云吐雾,一根烟吸得很快,这根烟结束时,西装裤也勉强恢复了平静。
外面的风吹散了车里的烟味,谢京亦把烟收了起来,下车时套上了西装外套,剪裁适度的西装裤包裹着长腿,又恢复了那幅风光霁月,温柔淡然的模样。
-
孙鹤炀在包间里坐了会儿,他没点菜,打算等谢京亦来了再说。
孙鹤炀想了想,给沈商年打了个电话,准备关心关心自己的好兄弟。
天已经黑了。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沈商年正在厨房烧水。
烧水壶发出呜呜声音,他接听后,很冷淡地问:“怎么了?”
“你好一点了吗?”孙鹤炀问。
“还行。”
水烧开了,沈商年倒了半杯,又接了半杯冷的纯净水,入口时温度刚刚好,他喝了一口,说,“挂了,有事。”
孙鹤炀:“……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