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她抱紧了他的腰身,像是在跟自己曾经那场兵荒马乱的暗恋来一场告别。
商扶砚没有闭眼,而是看着她那温柔恬淡的脸上渐渐染上一抹浅淡的红,看着她轻闭的眼睫似乎挂上了一滴泪,他的眼尾也泛起了一抹红。
从前江晚吟爱他,他却将自己封闭在仇恨当中,一点也不想感受,等到真正失去的时候,他才追悔莫及。
现在他喜欢上了江晚吟,其实他觉得,应该不仅仅是喜欢了,他很想告诉她,他应该是爱她的,只可惜,他在表达喜欢的时候都如此磕磕绊绊,更不用说去爱一个人了。
可是,他还是想要试一试,哪怕,尝试的代价,是让他万劫不复,但他依然像飞蛾扑火般执着。
两个人,一个是盛大绽放过后渐渐在夜空之中归于冷寂的烟火,另外一个,是无边荒芜之中重新生长出的一片盎然生机。
她曾爱过他,他现在想爱她。
截然不同的心境,却在这一个瞬间,心意相通了起来。
两情相悦的一刻,单纯的欲念宣泄也变得缠缠绵绵。
从书房到卧室,商扶砚享尽了她的温柔,江晚吟也彻底感受到了他的澎湃缱绻……
夕阳余晖消失在地平面,夜幕之中闪烁着点点繁星。
商扶砚在铜炉里点燃了一块香料,香雾从镂空的铜盖里飘出来,萦绕在空中。
江晚吟裹着被子坐起身来,闻到了那股味道:“是什么,好香啊。”
“鹅梨帐中香。”商扶砚淡声回答。
江晚吟愣了一下,表情细微变化了一瞬。
商扶砚笑了笑:“鹅梨帐中香是南唐后主李煜为其妻周娥皇所创。”
“我知道。”江晚吟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浅淡的红。
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裛残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词写的是李煜和妻子周娥皇的闺房乐趣,点的香,就是鹅梨帐中香。
商扶砚将她不自然的表情看在了眼里,“我只是觉得鹅梨帐中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