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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蹭的一声站起来,径直离开。
商扶砚眼角余光瞥他一眼,没有理会,对江晚吟温声说了一句:“我再去给你拿一点蜜饯。”
江晚吟点了一下头。
商扶砚起身,大步离开。
刚走到长廊转角,就被突然出现的徐祈年揪住衣领压在了墙面上:“商扶砚,你也太卑鄙了!”
对上徐祈年那冒火的眼神,商扶砚耸了耸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少装!江晚吟怀孕十三周了,你是不是利用孩子把她困在你身边的!”
“你想多了。”商扶砚面无表情,“她要是能因为孩子留在我身边,就不会去澜城了。”
徐祈年停顿了一下,确实,算算时间,江晚吟应该是怀着孕去的澜城,可她既然都带着孩子离开了,又怎么会回来继续做他的商太太?!
“是不是你抓了把柄逼迫她?!”徐祈年质问。
“不关你的事。”商扶砚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拍开,语气不容置喙,“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她现在就是在我的身边,是我的太太,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而且,你也听到了,来年春天,我们还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出生,我奉劝你,少打什么歪心思。”
“呵,这句话应该留给你自己!”
徐祈年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的伪装通通揭下来,“平时你在姑父的面前那么能忍,这一次你居然当着商老爷子的面跟他叫板?你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而且,江晚吟怀孕十三周都没透露过一点消息,就证明她根本就不想透露,而你,特意把她带到这里来,又装出一副为了她不惜忤逆长辈的样子,实际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江晚吟为难,让她自己承认她有了你的孩子,让她再难离开,好满足你那变态的占有欲!”
商扶砚沉默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怎么不说话了?哼,被我猜中了吧!”徐祈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气鼓鼓鼓地瞪着他,“你根本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你对江晚吟根本也不是真的喜欢,也不过是出于对所有物的占有欲而已……”
“你闭嘴。”商扶砚冷声打断他的话,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