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江晚吟打抱不平而已,结果自己反而还惹上了一身洗不干净的腥臊!
江晚吟听着他们那些意味深长的话,紧了紧手指。
要说沈宛是蜇人的毒蝎子,那么徐英兰就是一条毒蛇。
沈宛的毒只在蜇的那一下,虽然痛,但是短暂,而徐英兰,却不急着露出毒牙来咬人,而是将人紧紧缠绕住,叫人想甩也甩不开。
现下她和徐祈年都被徐英兰给缠住了。
她见识过徐英兰的狠毒,所以尚且还能沉住气,但是徐祈年不一样。
“姑姑,你能不为难江晚吟了吗?”徐祈年看向徐英兰,为江晚吟鸣不平,“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针对她?”
“我没有针对她啊。”徐英兰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反倒是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难不成,你们两个……”
三言两语,瞬间就将徐祈年给反杀了,并且后半句似是而非的猜测,更让人看他和江晚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时蒙上了一层不可名状的猜测。
“看来,这两个人是真有情况啊。”
“早就听说那个江小姐的家世背景不怎么样了,坐牢的父亲,能教导出什么样的女儿啊,跟商家的继承人结了婚,又和表叔子拉扯不清,简直了。”
“简直就是家门不幸啊!”
……
商老爷子的表情一下就阴沉了下来,因为这一场因江晚吟而起的闹剧,让他原本对她还算满意的态度转变了大半。
“都给我闭嘴!”商老爷子不悦开口,“你们是要因为一个祸水,把我商家家宴当成一个菜市场,吵得不可开交吗?!”
在场的人瞬间静默了下来。
祸水……
江晚吟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或许,这就是徐英兰的目的,知道商扶砚今天会把她带到商老爷子的面前,想让她得到商老爷子的认可。
所以,徐英兰就用了这样的手段,让她成为众矢之的,成为一个“祸水”,不仅仅是对她的陷害,也同样是对徐祈年三番两次忤逆的惩罚。
这下子,她在商老爷子眼里,应该已经不配进商家的宗祠了吧?
这样也好,反正,她也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