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商扶砚质问的眼神,江晚吟抿住了唇。
她还在怕他?
当然了。
她的沉默已然给了商扶砚答案。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追问:“为什么怕我?”
江晚吟沉默了两秒,呼出一口气:“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共情别人。”
其实她想说,因为他太冷血。
她原本也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但是,商扶砚的冷漠无情和不由分说就动手的狠戾让她真的很难忽视。
这样的男人,如何能让人不感到害怕?如何能让人不想避开?
尽管她说的很委婉,商扶砚也算是听明白了,轻嗤一声:“你在为那个老荣打抱不平?”
江晚吟面色平静:“我只是就事论事。”
有时候她也很不解,像商扶砚这样不近人情的人,是如何能够让商氏集团万众归心的?
商扶砚闻言,语气渐沉:“所以,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会共情别人,没有怜悯之心的人?”
他突然觉得有点奇怪,他居然会因为江晚吟这样看待他而感到不舒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自己在江晚吟眼里是怎么样的人,明明从前他一点都无所谓的!
大概是因为他现在喜欢着她吧!不是说,喜欢一个人,就会很在意对方对自己的看法吗?
江晚吟没有说话,点到为止,再交谈下去,她怕他的怒火会落在她的身上,她不想再承受他的怒火。
她原本也可以袖手旁观,冷眼对待的,但是,从小到大接受的家庭教育使得她太容易共情别人的处境了——她的父亲就是这样一个时时刻刻为别人着想的人。
她的心思也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之下变得格外细腻。
所以,她和商扶砚,根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注定很难一起走下去。
车内一瞬间变得沉寂了下来。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二位,都冷着一张脸,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车子驾入商家大门,陈秘书早早就在门外候着了,一看到商扶砚下车,立刻上前:“先生,有关之前和荣氏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