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车子从老荣身边驶离,江晚吟眼角余光瞥了老荣一眼,他捂着受伤的手腕,侧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着。
江晚吟默默收回视线,垂下眼帘,搭在腿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绞在一起。
这些天商扶砚的讨好和温柔让她险些忘了,堂堂商氏集团的商总是有着冷面阎王称号的人了。
温柔和煦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冷峻寡恩才是他的常态。
而她,居然打算跟这样一个深不可测阴晴不定的男人斡旋,无异于,与虎谋皮。
可是,许伶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吟吟。”商扶砚的声音率先响起,打破了江晚吟的思绪。
江晚吟回过神来,看向商扶砚。
而他欲伸出手,将她另一侧垂落下来的头发撩起,结果还没有碰到,江晚吟就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
无声的躲避。
商扶砚的手顿住了。
江晚吟愣了愣,对上商扶砚渐沉的眼神,顿时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在紧紧盯着她:“江晚吟。”
车子驶入桥洞隧道,昏暗的灯光之下,他整个人的面色晦暗不明,散发着一股阴恻的寒意。
“你还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