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祈年看着商扶砚这茶里茶气的样子,直接石化在了原地,眼睛瞪大的像铜铃,赶紧向江晚吟解释:“事情真不是这样的,商扶砚他骗人的,你相信我……”
“骗人?难道我脸上的伤是我自己打的吗?”商扶砚幽幽反问道,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脸,还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江晚吟,大有一种告状的既视感,“吟吟,好疼……”
“商扶砚!你再装!”徐祈年气急败坏地吼道。
和商扶砚认识这么多年,他都没有料想到,堂堂商氏集团雷厉风行的商总,竟然会是这样一个赖皮又腹黑的狗男人!
商扶砚感受到他那冒火的眼神,立刻对江晚吟摇了摇头,委屈开口:“吟吟,我没装。”
徐祈年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江小姐,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
“行了,你们要是想打,就到外面打,我们公司庙小,容不下你们两尊大佛。”江晚吟语气冷漠,“慢走不送,徐少爷。”
“等等……”徐祈年刚开口,大楼的安保就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为什么就赶我一个人啊?”徐祈年语气不爽。
商扶砚见状,唇角细微地勾了勾,正要顺势跟在江晚的身后。
“商先生也请离开吧。”江晚吟直接开口,语气公事公办,“我们公司忙着整理搬迁的文件,恕不招待了。”
商扶砚扬起的唇角又落了下去,而江晚吟已然重新上了电梯,一个眼神都没再给过他们。
当真是,毫不留情。
“切,看到没有,就算你卖惨,你老婆也不要你咯~”徐祈年对他做了一个丑丑的鬼脸,嘲讽程度拉到最满。
谁让他不讲武德又装死绿茶的?
商扶砚呼出一口气,看向徐祈年,薄唇轻言:“徐祈年,你还要再胡闹到什么时候?”
语气冷漠,如同群山之巅经年不化的霜雪,透着无形的威慑力。
仿佛刚才在江晚吟面前委屈巴巴得像一只大狗狗一样的男人都不过是昙花一现的错觉。
现在的商扶砚,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徐祈年默默咽了咽口水,撇过头,语气不爽:“我就是看不惯你对江晚吟那么苛待!她又没做错什么,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