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钱的自由。”江晚吟语气平淡。
“我不是每个月给你一千万了吗?这个工作你还有必要你亲自去做?”商扶砚皱了皱眉,小声说了一句,“就那么三瓜两枣……”
“商先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钱,随随便便一出手就能给人豪掷五千万买礼物的。”江晚吟语气偏冷。
商扶砚愣了一下。
一时间,气氛再度冷了下来。
江晚吟也不想跟他说话,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商扶砚又缓缓开口解释:“我没有随随便便给别人买礼物,我上次去拍卖会,只是想给你买东西而已,沈宛是跟我母亲一起去的,她的那顶王冠是我母亲买的。”
那顶王冠那么土那么丑,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结果媒体报道的时候,却用了他的名义来做噱头!
他知道,那是徐英兰的意思,她一向擅长这样操纵舆论的把戏!包括之前的情人节烟花,明明照片里是一群人,徐英兰偏偏只截了他和沈宛站在一起的部分!
只不过,那时的他没有澄清,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在意江晚吟,又何必澄清?结果现在,现实狠狠地打了他的脸!
“对不起,吟吟,我保证,下次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小心讨好的意味。
正在开车的陈秘书眼里波澜一瞬。
他在商扶砚身边工作多年,对商扶砚的为人处事,多少还是了解的。
像商扶砚这样高傲得近乎冷酷的男人的世界里,面对一件事时,只有“做”或是“不做”两种选择,至于解释,只是他一个人的事,他从不会辩解。被人误解,对他而言,也是常有的事。而面对流言种种,从头至尾,他可能连一个讥消的表情都会不屑给。
换言之,商扶砚开口解释的场合十分少,商扶砚开口道歉的场合更少。
所以陈秘书才会这么惊讶,当然,要是他知道他的老板早已不止一次地赖着江晚吟求原谅,只怕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但江晚吟依旧面色如常,也没睁开眼。
下一秒,她的手里忽然多了一个温润的质感。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手心。
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