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的所作所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展现在她的面前,她还有什么理由去相信他的话?
商扶砚愣了一下,继而温声询问她:“好,不叫晚晚,那叫什么呢?”
江晚吟:“什么也别叫,我不想回答!”
她都懒得应他!
“那叫吟吟吧,我觉得吟吟很好听,比晚晚好听。”商扶砚问她,“吟吟,好不好?”
江晚吟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眉头微蹙:“不好!”
“好的,那就叫吟吟。”商扶砚拿走她手中的药膏,柔声哄着,“吟吟,我帮你上药,你会少受点疼,听话。”
说着,他撩开她的裙摆,看到她大腿根内侧被磨红发肿的伤处,抿了抿唇,又道了一句歉:“对不起,吟吟。”
江晚吟没有回答他,因为她不接受他的道歉!
商扶砚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了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她的伤处。
原本灼伤一般的火辣辣的痛感很快就被清凉的药膏压了下去,缓解了不少。
江晚吟一直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商扶砚耐心地帮她涂完,放下裙摆:“医生说了,这个药至少要涂两天才能够痊愈,在此期间最好卧床休息,别乱走。”
江晚吟听到了,但没有回应,她想从他腿上下来。
商扶砚见状,手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盖窝,轻而易举将她抱了起来,出了浴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江晚吟被他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抬眸看向他,眼里满是警惕。
“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商扶砚呼出一口气,拉了被子盖在她的身上,“你的烧刚退,肯定很累,补个觉吧。”
说完,他转身去了浴室冲澡。
江晚吟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她确实很累。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商扶砚带着一身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走了出来。
紧接着江晚吟身旁的床面陷下去,他躺了上来。
他昨晚没睡过超过一个小时,也同样疲惫。
江晚吟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床头灯昏暗的灯光下,商扶砚能够看到她薄薄的衣料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