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搅拌着碗里的粥,手指微颤。
因为江晚吟说这是她的孩子,跟他无关,她现在连这个孩子,都没有任何心念跟他分享了,她只想把他摘得干干净净的。
这怎么可以?!
他的心里泛着一阵微苦,不过,他很快调整好,语气带着几分强硬:“如果不想让那个医生说漏嘴,你就好好把这碗粥喝了。”
“你威胁我?”江晚吟皱了皱眉。
“如果这有用的话,也可以这么说。”商扶砚尽量忽视掉江晚吟那幽怨愤愤的眼神,舀起一勺粥,吹凉,再度送到了她的唇边,“吃吧,晚晚,你这样,我很心疼。”
“假惺惺!……”江晚吟开口骂他,却被他抓住机会,把粥送进了她的嘴里。
当真是狡猾!
江晚吟瞪着他,咽下去,刚要继续骂他,他又看准时机喂了一口过来。
江晚吟被他这种无赖的做法磨得没了脾气,干脆摆烂,靠在床上,像是一个不能自理的人,任由他伺候。
她倒要看看,像商扶砚这种从小就没有伺候过人的富少爷,能够忍到什么程度。
出人意料的,商扶砚一如既往地有耐心,喂她吃完一碗粥之后,又给她喂了几颗草莓。
之后他拿了一把梳子,帮她梳头。
商扶砚握着她如绸一般的秀发,动作温柔,最后还笨拙地给她挽了头发,虽然成品看上去跟她当时在宴会上的可谓是一个天一个地。
“我再去练练,下次给你弄好一点。”商扶砚语气温柔。
江晚吟语气依旧冷漠:“你这一套,是从别的女人身上又用回到我身上了吗?”
她很清楚,商扶砚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他的温柔,从来都是别人的。
商扶砚愣了一下。
他终于后知后觉回想起,之前江晚吟在他的面前哭着骂他脏是因为什么了。
“不是的。”商扶砚低声开口解释,“我没有别的女人。”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女人……”
他的语气认真。
江晚吟面色恬淡:“我怎么不知道,商总还有这种本事,说谎的时候还能够脸不红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