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曾经是多么痛恨江明伟的,却因为她动摇了自己的原则。”
“阿砚,你告诉我,这不是喜欢,又是什么呢?”
甚至,封珩很有理由猜测,商扶砚早就已经爱上江晚吟了,只不过他压根就不自知罢了。
“不可能!”
商扶砚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愫,“我只不过是……”
“你只不过是什么?你想说你只不过是习惯了她的存在,所以她一离开,你就不习惯了?”封珩笑了笑,继而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可是阿砚,你知道,习惯也是喜欢的一种表现吗?”
商扶砚愣住了。
而封珩的话还继续在他的耳边响起。
“你早就已经喜欢上江晚吟,只不过你不敢承认罢了,因为你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样的,它不受你的掌控,这会成为你的软肋,所以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你自己,你不喜欢江晚吟,可是,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江晚吟,真的骗得了你自己,骗得了你自己的内心吗?”
封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重重敲在了商扶砚的心头上,震颤了商扶砚的全身。
周围富有旋律格调的音乐还在继续,但商扶砚的内心却是一阵沉寂。
他沉默了下来。
封珩看着他的脸上不断交织的复杂表情,有惊讶,不敢置信,还有一点点喜悦,几分谨慎,以及自卑。
良久,商扶砚呼出一口气,看向封珩,语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是那么的不自信和小心翼翼:“我真的,可以喜欢她?”
他可以喜欢人?可以在不借助治疗和药物的情况下,向别人表达出这种情绪来?
封珩闻言,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点了点头:“当然,江晚吟是你的妻子,你当然可以喜欢她。”
“可是,她是江明伟的女儿。”商扶砚垂下眼帘。
而江明伟的身上背负了他挚友的人命,是他恨不得手刃的仇人!
“那我问你,是江晚吟将他们害死的吗?”
商扶砚摇了摇头。
“所以啊,那些都是江明伟的错,关江晚吟什么事呢?”
封珩反问。
商扶砚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动摇,继而又拧住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