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愣了一下,疑惑的目光在沈宛和江晚吟之间来回扫视,有些不知所措。
“想得美!这是阿砚给我的!”沈宛二话不说就要去抢,但江晚吟已然先一步夺过了那张卡,后退一步。
沈宛扑了个空,一个踉跄,手肘磕在了玻璃展柜的角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火气瞬间就涌了上来。
“江晚吟!”沈宛尖着嗓子喊道。
“商太太。”
江晚吟面无表情地纠正。
和沈宛的激动相比,江晚吟冷得像是一块冰。
沈宛简直要被她这个倨傲的态度和表情给气死了!
恰在这时,陈秘书走了进来。
沈宛见状,立刻走到他的面前:“陈秘书,你来说句公道话!”
陈秘书是商扶砚的左膀右臂,并且常常按照商扶砚的指示办事,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的态度,就代表了商扶砚的态度。
江晚吟也看向了陈秘书,拿着黑卡的手指微松。
一时间,她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了。
依照商扶砚对沈宛这么偏爱,说不定,她在公共场合狐假虎威和沈宛叫板,还会触怒到商扶砚。
那她父亲治疗的事……
江晚吟紧张了起来,屏住了呼吸,看向陈秘书。
这些年,她和陈秘书见面的次数不算少,但她和陈秘书却算不上多熟,所以,她不知道陈秘书会如何处理。
但依照她对陈秘书的印象,他是完完全全忠诚于商扶砚的。
所以,陈秘书基本不可能会站在她这一边。
江晚吟渐渐低下了头,眼底闪过一抹黯然。
然而下一秒,陈秘书只是对她微微躬身,礼貌问好:“商太太。”
江晚吟愣了一下。
沈宛眼睛更是睁大了一瞬,满是诧异。
而陈秘书则是面向了柜姐,吩咐道:“这位是商太太,以后无论她看中哪款戒指,直接记到商先生的账上即可。”
“原来您是商太太啊!”柜姐立马眼前一亮,态度远比之前还要热情得多,“怪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商太太前往贵宾间,我们这就把店内最新到的一批戒指送过去给您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