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孩子生下来,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带走。”
江晚吟怔了怔,因为这是商扶砚第一次给她承诺。
“但是,你也别想再擅自离开。”商扶砚语气透着警告,“否则,我能让人治好江明伟,自然也能让江明伟病死狱中。”
江晚吟紧了紧手指,因为商扶砚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她点头答应了:“好。”
商扶砚对她的妥协很满意,伸出手,指尖触碰她的锁骨,上面是他昨天留下的咬痕。
他下口重了些,破皮见了血,现在结了一道淡淡痂。
“还疼吗?”他问。
江晚吟摇了摇头,却下意识往后挪了挪,她还是无法习惯他的触碰。
商扶砚眼睛微微眯起,收回手,靠回座椅上,淡声开口:“你提了三个条件,我全部都满足你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暂时没想好。”商扶砚懒懒瞥她一眼,“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江晚吟没有说话,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放心,我不会多提,你三个,我三个,很公平。”
江晚吟这才松懈了些许。
“除此之外。”商扶砚的目光落在她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上,想到之前她对着他吼,婚戒已经被她扔了,不禁皱了皱眉。
江晚吟连婚戒都能直接扔了,当真是毫不留情!
“待会儿让陈秘书送你去珠宝店,买一个戒指戴上。”
江晚吟:“不用,我……”
“戒指是你已婚的象征,别想生出别的心思来。”商扶砚冷声打断了她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商太太。”
江晚吟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温声应着:“我知道了,商先生。”
商扶砚看着她低眉顺眼却没有任何感情地唤他商先生的样子,眉目生寒。
因为他们两个之间的婚姻,已经不再靠江晚吟对他的情感来维系了。
而是一场交易!
不过,他并没有多在意。
江晚吟的人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至于她的心,早晚的事!
商扶砚注视着她,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里带着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