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等到商扶砚安排人把江明伟的病治好,她就不用再跟他继续演下去,她就能离开。
然而,这个想法刚冒出苗头就被商扶砚毫不客气地掐灭了:“江晚吟,我告诉你,除非我单方面终止这个约定,否则,你想都别想走!”
语气强势,且不容置喙。
他打定了主意要一直将她绑在他的身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离开?
看着他那愠怒的表情,江晚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怒他,于是放软了语气说了违心的话:“你想多了,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商扶砚质问,“难不成,你是觉得怀着我商扶砚的孩子,很上不了台面?”
江晚吟愣了一下,扯出一个笑容:“当然不是。”
“我只不过是,怕了而已。”
闻言,商扶砚停顿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她勉强露出的笑容里带着苦涩。
“我怕我的孩子会像之前那样,一出生就被抢走。”
江晚吟垂下眼帘,手指绞在一起,隐隐泛白,而她的肩膀在颤抖,可见,她心里的阴影有多重。
商扶砚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里神色复杂。
因为当初徐英兰将刚出生的商子序从江晚吟身边夺走,他全部都知情,然而,他却将自己放在了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什么也没做。
他十岁之前没有感受过母爱,十岁之后更是没有,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失去自己孩子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是怎样重的一个打击。
但是,他当时从江晚吟的脸上看到了绝望的表情,那样悲凉,直击他的内心,那一瞬间,他产生了动摇。
所以,他去找了商老太太。
商子序重新回到江晚吟身边的那一天,他在江晚吟苍白的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那个笑容,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怕再次失去的恐惧,很是复杂。
他站在远处,看了很久。
现在,他再次从江晚吟的脸上看到了这样的表情。
只不过,他的心境已然发生了变化。
他从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往前迈了一步。
“我答应你保密。”商扶砚缓缓开口,语气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