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责任,他只需要按部就班地按照徐英兰的期望结婚就好。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情感来,他能感知到外面的一切,但是,他做不到给出任何的反馈,哪怕是面对所谓的家人。
除了是表达不出来之外,他自己潜意识里也不想表达。
他以为他会一直这样下去,就这么毫无波澜,按部就班地过完他原本就被计划好了的余生。
直到江晚吟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一切,成为他所有固定计划里最大的一个变数!
并且,好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那些一直不能表达的情绪,都渐渐能开始向江晚吟表达了,虽然都是一些不太好的情绪。
所以,江晚吟才会因为他的坏情绪这么害怕他,抗拒他,甚至疏远他吗?
商扶砚紧了紧手中的筷子,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具象地感受到了懊恼这个词汇的感觉。
……
聚餐结束,商扶砚在徐英兰的要求下送沈宛去医院复查。
一路上,商扶砚没怎么说话,倒是沈宛,时不时跟他找一些话题。
她知道他只对工作感兴趣,所以尽量都往工作上面聊,不仅想要跟他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同时,也想向他展示她这段时间就算受伤了,也依然没有耽误任何的工作。
商扶砚不就是喜欢这种内核强大的女人吗?
说着说着,沈宛提到了之前那个“东方禅意”的艺术展:“总的来说,有林霜的作品坐镇,展览非常的成功,看来,就算没有江小姐的作品,也没有任何的区别呢。”
她似有若无地提到,就是想说江晚吟也不过如此,有她没她,都没差。
实际上,因为江晚吟作品的撤下,参展人数直接少了将近一半。
但她只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身上,才不管那些普通人。
商扶砚没有说话,他想起之前江晚吟的作品是他同意撤下的,而江晚吟当时看他的眼神,倔强中隐隐透着祈求,但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
他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沈宛还想要继续聊下去,但商扶砚已经没有了想要听下去的兴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