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将这一些都归咎于她在单方面对沈宛造成伤害。
所以,她不能回答,因为一旦回答,她就将万劫不复。
虽然现在这样在这里耗着,结果也没有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她伤的是沈宛,所有人都站在沈宛那一边,而她,找不到任何可以帮她的人,她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她自己。
江晚吟呼出一口气,但其实她现在最在意的并不是这个,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妈妈的情况。
在这里,她感受不到时间在如何流逝,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也不知道周芳礼的手术结束了没有,成功了没有。
一切未知的巨大恐惧将她笼罩,还要再面对警察的严厉审讯,她已经心力交瘁了,如果还要再面对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她的心理防线会全面崩溃的。
江晚吟紧咬着下唇,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下一秒,审讯室的门打开。
警察说了一句:“江晚吟,出来一下。”
江晚吟瑟缩了一下,心里的弦绷得紧紧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
但她只能照办,缓缓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跟着警察出了审讯室。
比审讯室的昏暗要亮堂很多的白炽灯光照过来,江晚吟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睛,很是不适应。
而下一瞬间,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刺眼的光。
熟悉的清冷雪松香萦绕在鼻腔。
江晚吟怔住了,愣愣地放下手,抬眸。
正好对上了那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
商扶砚逆着光,看着江晚吟苍白如纸的脸,单薄的肩膀,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明明也就只有一天没见而已,她好像又消瘦了不少,眼眶空洞泛红,双目无神,眼里血丝明显,憔悴瘦弱得仿佛一阵稍大的风都能将她吹走。
商扶砚紧紧盯着她,眼里情绪晦暗不明:“江晚吟,你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短短一天,就能将自己折腾成这样?
江晚吟以为他是来替沈宛来向她兴师问罪的,低下了头,没有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绞着。
商扶砚眼角余光瞥见她手背上红了一片,还渗出了血丝,由于没有及时处理,血丝变得干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