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江晚吟?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
“当初阿砚连江小姐是他太太的事情都没让我知道。”封珩看向徐祈年,眼睛微微眯起,“你也瞒着我。”
“这可真不怪我啊!”徐祈年赶紧撇清关系,“我也是被勒令不准透露任何信息了。”
况且,他当初根本就没承认过江晚吟的身份,所以,也就压根没把江晚吟当成过商太太,不过就是被养在商家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女人而已。
甚至整个商家,除了商老太太,其实也没几个人承认江晚吟商太太的身份,他们都默认沈宛才是正儿八经的商太太。
因为他们都觉得,商扶砚心里爱的人是沈宛,而不是江晚吟,他迟早会和她离婚娶沈宛的。
看着徐祈年一脸无辜的表情,封珩又瞥向商扶砚匆匆离开的方向,托腮,“那可真是奇怪了。”
——
警察局,江晚吟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是审讯她的警察。
他们就当时发生的事情问了她很多问题,但她只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只在对方问她伤害沈宛是不是因为嫉妒,又或者是恼羞成怒时,抬起头,苍白得没什么血色的唇微张:“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审问的警察面面相觑一眼,有些无奈,因为这是江晚吟进到警察局以来,问的第五十一遍了。
无论他们问什么,她什么都不说,只是重复地问:“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就像是魔怔了似的。
“要不,请心理学方面的同事过来试一下?”他们商量道。
因为他们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心理方面好像出了什么问题,而上头的商夫人交代过,一定要审出她是故意伤害沈宛来。
虽然他们并不认可商夫人施压的所作所为,但是,商家在京港的地位不容小觑,而且,沈宛是被江晚吟弄伤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要是沈宛坚持上诉,他们也只会按照商夫人事先交代的那样,公事公办。
警察起身出了审讯室,封闭的房间里只留下了江晚吟一个人。
江晚吟垂下眼帘,紧紧抓着衣角。
她看出他们的目的了。
他们一直都在问有引导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