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特别是看到商扶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他居然还会有一种想要替她出头的冲动!
他该不会,真的是对江晚吟有意思——
徐祈年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吧!
“说话!”商扶砚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愠怒。
“我……”徐祈年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至于吵得这么不可开交吗?”
一道朗润的声音传来。
封珩坐着轮椅,被司机推到了他们两个中间,瞥了一眼前后并排在一起的布加迪威龙和柯尼塞格,轻啧了一声,“我都快忘了,我车库还有一辆积灰的帕加尼了,要是我还能开车就好了,说不定,你们两个加起来都追不上我。”
话音落下,还在剑拔弩张的商扶砚和徐祈年渐渐收敛下来,看向封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歉意。
“行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封珩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倒是你们两个,大晚上的,这么有闲情雅致出来飙车?还不叫上我,怎么,是觉得我一个轮椅人士连当个观众都不配了吗?”
“当然不是!”徐祈年赶紧辩解,手指指了指商扶砚,小声告状,“是他叫我来的。”
“是吗?”封珩看向商扶砚,像是吃醋一般,“你约他不约我?”
商扶砚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没有。”
“说起来也怪我。”封珩默叹一口气,开口,“怪我当时调侃老徐的话有些过了,看他买个包就以为是送给有意思的异性的,实际上,送朋友,送嫂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对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徐祈年。
徐祈年当然知道封珩是什么意思,这是想让他在商扶砚的面前撇清和江晚吟之间的关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哪怕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江晚吟已经收了徐祈年的支票,起了离婚的心思,江晚吟和商扶砚之间的婚姻已经走到尽头了。
但是,他们没有在商扶砚的面前说这件事,因为他们都认为以商扶砚的性子,也不会对江晚吟那么上心,离了就离了,而他们也没必要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