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江晚吟的身体也颤了一下。
她怔怔地看着车顶,有些失神。
等到她缓过来,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倒在座椅上,手脱力地垂落。
江晚吟终于松开了紧咬着的下唇,像是被拍打在岸上苦苦挣扎的鱼,终于重新回到了水里。
她一下又一下地呼吸着。
而她的脸上,早已泪痕交错,委屈又难受的泪水决堤,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眼尾潺潺滑落,打湿了她的发丝,粘在脸上,凌乱不堪。
封闭的劳斯莱斯里,传来女人低低的抽泣声。
而车外,商扶砚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看着被困在车里不停嚷嚷的莫青忱,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莫青忱看到商扶砚走过来,默默把那些骂他的话收了回去,警惕地看着他,质问:“小江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商扶砚没有说话,走到车前,拉开车门,长臂一伸拽住了他的衣领。
莫青忱就这么被他扯了过去,对上他那冷冽的眼神,下意识有些发怵:“你,你想要做什么?”
他以为商扶砚又要给他一拳,但下一秒,商扶砚只是扔了一张支票给他:“够买你两辆车了,给我离她远点。否则,下次撞的就不是后座了。”
而是驾驶座!
莫青忱被震慑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与此同时,陈秘书叫的拖车也到了,将迈巴赫和卡宴都拖走了,连带着坐在驾驶位上的莫青忱也被连人带车拖走。
原本吵嚷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寂静,冷凝了下来。
夜色凉如水,商扶砚站在原地,路灯将他的影子拖得格外修长,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更显得五官英挺深邃,一眉一眼,都像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但他的表情却是格外的阴冷,眉眼之间仿佛凝结了一层霜雪,让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张望。
陈秘书看着商扶砚长身鹤立的挺拔身形,孤傲中多了几分寞然。
他又看了一眼窝在劳斯莱斯里失声哭泣的江晚吟,想来,这对怨偶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但是,作为商扶砚的得力助手,他还是得担起收拾残局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