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
“呃!……”
江晚吟挣扎着,她快站不稳,被压在车门上,感觉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商扶砚手中的利刃,一刀一刀凌迟!
他手指冰冷的触感,贴在她的脖子,下颌,冻得她全身颤抖!
江晚吟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双腿控制不住地发软,身体往下滑。
商扶砚单手捞住她的腰肢,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脸色因为缺氧憋得通红,就像盛开的娇艳玫瑰,他眼底神色骤然晦暗。
下一秒,他掐着她脖子的手转而往下!
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江晚吟瞳孔颤抖地看着商扶砚:“你,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做你和那个厨子没做完的事!”商扶砚唇角勾起一抹邪肆又恶劣的弧度。
仅仅是这样,还不足抵消对她的惩罚!
江晚吟怔了一瞬,而商扶砚已然打开了车门,将她压在车座椅上。
他这是要……
江晚吟的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慌乱地去推他:“不要!”
陈秘书和莫青忱他们都在!
但商扶砚压根不理会她的抗议,一手按着她,甚至分出眼神看向被困在车里的莫青忱,宣示主权。
莫青忱愣了一下,知道商扶砚要做什么之后,眼里满是震惊,愤怒大喊:“商扶砚!你放开她!”
但商扶砚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商扶砚!——”莫青忱吃力地挣扎着想要从车里出来,然而,陈秘书已然先一步反锁了车门,公事公办的语气:“莫先生,我们得先谈一谈定损的事情。”
“有什么好谈的!放我出去!”莫青忱喊道,“你没看到商扶砚要对她做什么吗?!”
闻言,陈秘书面色如常:“先生和太太是合法夫妻,莫先生一个外人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些。”
说着,他还一个侧身挡住了莫青忱的视线,不让他看。
“可恶!”莫青忱只能拍着窗户不断大喊,“商扶砚!你这个禽兽!住手!——”
然而,他的声音连带着他这个人,都被困在了车里,任他如何着急,都无济于事!
而劳斯莱斯后座,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