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砸在了他的脸上。
“小莫!”江晚吟惊得捂住了嘴。
她万万没有想到,商扶砚竟然会动手!
而商扶砚听到江晚吟这么着急喊的人是莫青忱的时候,怒气更甚,直接抓着莫青忱的领口将他拎了起来,扬起拳头就要再落在他脸上。
“商扶砚!住手!”江晚吟赶紧去阻止,但她刚下床,就踉跄着跌在了地上,还带落了床头柜上的碗。
啪啦一声,碎裂的碎片割伤了她的手背,疼得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呼声:“啊……”
商扶砚这才停了下来,阴翳地盯着江晚吟那副狼狈的样子,又看向莫青忱。
而莫青忱在挨了他刚才的那一拳之后,一侧的脸已经高高肿了起来,嘴角还渗出了血丝。
但他的眼神却格外坚定:“先生,我和太太真的什么都没有,请您不要迁怒太太!”
殊不知,这样的解释在商扶砚听来跟欲盖弥彰又有什么区别,抓着他衣领的手渐渐收紧,语气轻蔑:“区区一个厨子,你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些?还是你觉得勾搭上一个我玩腻了的女人,就产生可笑的优越感了?”
闻言,江晚吟的脸色白了一瞬。
莫青忱眉头也皱得紧紧的,正欲开口,而商扶砚已然随手一甩,将他扔在了地上,语气寒如坚冰:“滚出去!”
“商先生!……”莫青忱不甘放弃。
“来人,把他扔出去!”商扶砚压根不想听他废话。
下一秒,管家和小张就匆匆进来,一人扛了莫青忱的一只手臂,将他往外拖。
而莫青忱被拖走的时候还在锲而不舍地说着:“商先生!你为什么一定要对太太这么过分!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任你随意羞辱践踏的物品!……”
后面的话随着被拖远而越来越小,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商扶砚冷呵一声,抬手揉了揉眼角,看到倒在地上的江晚吟,长腿一迈,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江晚吟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将地上的碎片捡起来。
商扶砚见她不肯说话,以为是她心虚,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怎么,偷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