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多大的仇恨?”
“晚辈跟孙家做生意,对尚家有多大的影响?”
赵小方好奇问道。
“公子,你这可是两个问题。”
“不过敝人可以全都回答。”
“首先,尚家从来没把孙家放在眼里。”
“只是孙家这些年发展太快,私下里尽做一些只认钱财不顾大局的生意。”
“我尚家才会一直跟他们作对而已。”
“公子竟敢把此等宝刀卖给他们,你可知道会惹出多大的祸事?”
尚惊秋冷冷说道。
“晚辈可不知道孙家在做什么?”
“但是,晚辈的铁器不卖给孙家又能卖给谁?”
“乱云关的情况,尚前辈应该比谁都清楚。”
“那里的人也需要吃饭。”
“况且,这等宝刀乱云关产量并不大。”
“只要能让我们吃饱,我们也只能选择做生意。”
赵小方微微摇头道。
“公子说的也有道理。”
“那在下最后一个问题来了。”
“在下想知道公子的家世。”
尚惊秋好奇的问道。
他越发感觉,这个年轻的少年公子,谈吐之间的气势跟他的年纪并不相当。
再加上此人的体魄,跟农夫和普通士卒都有着极大的差异。
他的身躯魁梧,尤其是四肢尤为健壮……
农夫耕种,上肢发达。
士兵操练,下肢粗壮。
能把四肢都训练的如此完美,那就是弓马娴熟,既要拉弓又要操练。
这样的人,尚惊秋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虽说他自己年幼时就双腿不便,可很少有人知道。
他最喜欢的,就是跟祖辈那样冲锋陷阵征战沙场,即使双腿废了。
尚惊秋最喜欢去的依然是校场,坐在那里观看士兵训练,他都能静静的坐上一天时间。
所以他看的出,像这位公子的言谈体魄,此人绝非乱云关的普通士卒。、
“前辈,这是您的最后一个问题?”
赵小方好奇的问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