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遥没感觉到自己身上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对劲,而且衣衫虽然凌乱,但是还齐的。
她这会儿才心里大定,想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她对她自己的酒品是不敢保证的,毕竟……
“我,做了什么吗?”
风之遥轻咳了一声,微微眯着星眸,试探性地问道。
不应该啊……
她感觉当时自己也没有醉得不省人事的,可是现在去回忆,好多记忆似乎又断了片儿了。
宗靳衍那幽深的眼眸里顿时染上笑意,唇线扬起一道淡漠的弧度,“你好好想想,能不能想起来一点什么。”
这……
看起来,事情好像有点要紧的样子?
“我,该想起来什么?”
风之遥幽幽道,一边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宗靳衍眯着眼,似笑非笑,“那你继续想。”
麻了……
这怎么感觉有点让人心慌慌的。
她决定主动忽略这个片段,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肯定就是别人了。
“那我选择不想,你也不用记着,我进去洗个澡。”
她落下这么一句,也不等宗靳衍作何反应,便提着步子直接进了浴室。
宗靳衍淡淡地看着有些落荒而逃的女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分明加大了几分……
……
风之遥洗了头,又泡了澡。
穿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宗靳衍已经不在房间了,但是一旁的大床已经被收拾整齐,床上还放着一身衣物。
看样子,应该是为她准备的。
风之遥也没客气地拿起来,直接换上——
一身白色的套裙。
里面是一件抹胸裙子,外面是同色外套,是她平日里一贯的风格,气质干练,又不失大气优雅。
刚换好衣服,一旁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拿过来接听,是季子樱的来电。
“风教授,温女士用过早餐就回去了,她让您不必操心她。”
“好,我知道了。”
“对了,华容夫人似乎跟温女士很聊得来,她似乎有打算把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