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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吵吵几天了,最后啥也没讨论出来,不也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有空管你啊。”
玄冥一路上啧啧着,这些人,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幅嘴脸。
无非是都不想出最大的那份力罢了。
谁损失惨重,谁就需要再等个几十上百年才能将宗门生息恢复过来。
别说那些历经多辈努力繁荣起来的大宗门,就是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堂的普通宗门,还有那些芝麻大小的小宗门,有谁会主动愿意去做这等子事。
“这下好了,每个宗门底下都出事了,也算是雨露均沾,谁也别想置身事外咯。”
辰丰摸摸下巴:“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呢?”
“不好不坏吧。”玄冥瘪嘴,“若依照从前,只一宗出头,其余辅助,那只损一家,自然这责任就落到几个大宗门身上,或许要不了多久,小宗门便有机会跻身大宗门行列,难保不会有些人浑水摸鱼。
为师若修为未减,那此番必然也是由我带队,可惜……”
玄冥忙转开话题:“现今各宗皆有动乱,若来势凶猛,小宗门无法存留,天穹界许多小宗门都可能在一息之间消失,便有大宗门各方鼎立的局面发生,若只寻常攻击,那倒也就罢了。
偏偏虬毒派后还有魔族,数万年前仙魔大战,生灵涂炭,若非有仙人守护,天穹界如何能是如今景象。”
“嘿,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玄冥回过味来,拍拍他的肩膀,“乖徒儿,你只需记得,无论何时,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存留。
生老病死,烧杀抢掠,这世间本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
你要变的足够强,才不会在这修罗场中丢了性命。”
“我记住了。”
夜卿尘自然是听到了师父的话,看着那逐渐露出真面目的怪物瞳孔一缩。
“我怎么感觉,他那么眼熟?”书隽嘶了一声,摸着下巴像是在认真思索。
“林师弟!”夜卿尘咬紧牙关,心中对虬毒派和魔族深恶痛绝,他们根本不把人当人!
“他,他怎么……”书隽恍然想起,“是傀儡囚摩术!断人心智,操控其如傀儡,被施术者,会因为操控者的能力,成倍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