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瑞轻轻为止煞顺着气,低眉顺眼的模样让止煞看的一阵火大。
“你早已不是他们夜家的人!谁也不能对你颐指气使,随口污蔑!还敢当着老夫的面!”
止煞瞪着寒箐湄,刚才那一招,差点伤了他和他的宝贝徒弟!
要不是他俩反应及时,都得埋在房子底下。
凌云瑞用揶揄的眼神看向寒箐湄,像是在嘲笑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他师父相信他杀了人。
寒箐湄更是怒火中烧,抬起御雷剑就又要攻击。
“师叔怕不是忘了,他的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呢。”夜卿尘一进门就听到这话,冷哼一声,换上一副笑脸就走了进去。
沈皎白冷着一张脸跟在他身后,眼神落在凌云瑞的身上,带了几分轻蔑。
听到夜卿尘的话,凌云瑞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就又恢复过来,止煞按住自家徒弟的手,怒视着夜卿尘:“夜卿尘,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夜卿尘不解地问,“不是师叔你说的,他不是我们夜家的人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啊。”
身契都是滴了人精血签成的契约,除非主家解除,否则是完全不能解除这段关系的。
故而,一旦契成,便要听主家一切指令,否则就会受到惩罚。
“一入宗门,前尘散尽,你把我徒弟的身契拿来,看在同宗的份上,我可以不计较这次的事情。”
止煞变了脸色,他本以为,凌云瑞的身契已经废除,没想到竟在夜卿尘的身上。
凌云瑞也惊觉失策,他为了不让他人将他的身份拿出来说道,而且他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一旦他被收入宗门,他便抹去夜家的存在,便少有告知他人他卖身契的事,如今倒是让夜卿尘拿住了话头。
“师叔好生奇怪,前尘往事,岂是一句说散就散的。”夜卿尘笑眯眯的,脸色未改。
倒是沈皎白冷哼一声,嫌恶地看向师徒二人:“我杀你全家,再由我师父来说一句一入宗门,前尘散尽,师叔可愿与我坐下来把酒言欢?”
“我徒弟不可能干这种事,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止煞威压霎时放出,逼得几人顿时脚步一个踉跄。
沈皎白与之相抗,并未落太多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