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是大方,后面却做了那样的事情,到现在都不敢来我们面前见我,等下次他要是敢来,我就把他头给他剁了!”
女人言语间染上戾气,在给靳屹泽下针的事情,明显用力了几分。
安玖兮看着自家男人扭曲的脸色,施施然后退两步。
“苏姨,我挺想知道,我爸妈当初的事情的,你要不给我说说吧?”
安玖兮看出扎针还要不少时间,便拿了个凳子坐在一旁,看着她下针的穴位。
“哦,就是某些人死皮赖脸纠缠你母亲,然后又始乱终弃不负责任后,又没点能力找到你而已。”
苏梅的语气虽然比起方才平淡了不少。
可这样的形容让两人纷纷抽了抽嘴角,不得不说,形容的的确是很贴切。
但这也太大白话了。
“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安玖兮迟疑后,才将话问了出来。
纵然讨厌陆家,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
并且从来没有感受过父爱。
所以对于陆青松,安玖兮心里除了好奇就剩下了好奇。
苏梅眨了眨眼,指了指后面的门。
“那个屋里,有你母亲当初拍摄的照片,运气好的话,摄影机或许还能看到一些视频。”
安玖兮闻言,当即起身朝她身后走去。
只是在即将推开门的时候,心中有些犹豫。
苏梅扫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迟早都会看到的,害怕什么,那人再怎么样,都是你的父亲。”
是啊。
再怎么样,我都比当初的安炳淮好。
安玖兮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她进去关上门的瞬间,苏梅悄无声息地扔下隔音罩。
“你,是不是想要替那小丫头。”
靳屹泽心下一惊,下意识抬眸朝着苏梅望去。
在对上女人像是能看透一切的眸子后,忽然有些慌乱。
他看了看她身后的房间。
苏梅将针扎进男人身上穴位,“你说吧,她听不见。”
闻言。
靳屹泽这才放心下来,“前辈,我是不是不能替她?”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