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散落一地。
陈义怒气冲冲地大吼道:“那是造反!陈五,如今陛下上位多年,根基稳固,陈王那点心思不过是痴心妄想。而且你觉得陛下是傻子吗?若陛下真要动手,这蜀州早已被人盯上了,你觉得你能去得了幽州?”
“就算你去了幽州,你以为陈王和陛下真能让我陈家全身而退?你是不是脑子被驴给踢了,能说这等话来,平日里你荒唐些也就罢了,没想到你这脑子蠢得像头驴一样。”
“家主,我已经联系好了,我们可以……” 陈五一脸不服气,还想争辩些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义打断:“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多说半个字,我打断你的狗腿。”
被陈义这一吼,陈五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却也不敢再吭声,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阴狠之色。
陈义望着陈五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仍未平息。他缓缓坐回椅子上,双手揉着太阳穴,满心都是疲惫与忧虑。陈家如今的困境犹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家主。”管家不知何时又悄然走进偏厅,轻声唤道。
陈义抬起头,看着管家,眼中满是无奈:“你都听到了?”
管家微微点头:“五爷的想法确实荒唐了些,只是如今四大世家的压迫,我们确实得想个对策,五爷这也是一时着急,出了差错在所难免,家主切勿动怒,伤了身子,到时候陈家就更加雪上加霜了。”
陈义苦笑着摇头:“他那是一时着急?这背后怕是那位陈王殿下的手笔,吴王如今圈禁京都,只怕是让他也坐不住,想要借此拼死一搏了。”
“吩咐下去,把陈五给我盯紧了,莫要让他做出一些万劫不复的事情。”
“是,家主,那四大世家那边?”管家轻声问道。
陈义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无妨,到时候谈吧,技不如人,就算输了,我陈家也无话可说,大不了撤出朝堂,安心做个富家翁,如此以来,根基和传承都在,将来也有机会东山再起,想来陛下也不至于赶尽杀绝,总要给我们留条活路,若是把我们逼急了,他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传信给京都,让官场的族人去探探陛下的口风,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