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安想了想,嘴角微微一张却欲言又止,最终没有说话,今天本就得罪了不少读书人,若是再得罪官员,那他纵然出身国公府,今后也会举步维艰,四面皆敌也不为过,这不符合他的想法,也确实不想再掺和官场上的事情。
不过这一细微的表情还是被周皇察觉到了,他知道徐安心里肯定有计较,只是不想说。
周皇看了一眼王德,王德心领神会,把殿内仅有的两个太监都遣了出去。
“有什么事你放心大胆的说,无论说什么,朕都不会怪罪你,也不会有人知道今天你在御书房说了什么。”
徐知道周皇这话是对他说的,一脸苦笑说道:“陛下,臣今天已经得罪不少读书人了,若是再说些狂妄之言,臣这小身板着实有点扛不住啊。”
“朕说了,今日你无论说什么,都不会再有他人知道。若是说的好,功劳算你的,名声他来替你顶着。”
周皇指了指刘世宇。
刘世宇当场脸一黑,什么叫功劳算他的,名声我来背,我堂堂吏部尚书当朝一品,就是个背锅的呗,不过作为跟随周皇多年的老臣,也明白若是对大周有利的好对策,他背一背这名声也是无妨的,毕竟自己出身寒门,如今最大的靠山就是周皇。
“若协律郎确有好的对策,这名声老夫背着也是无碍的。”
眼看周皇和刘世宇这一唱一和,铁了心要让他下场,事情到这个地步,这让徐安想作壁上观也不行了,只能开口了。
“陛下,这官员考核自古都有,每年的考核评语大多都是由自己上官书写推荐,臣认为这是不对的,也是极为不合理的,长此以往,所有人都忙着巴结上官,揣测上官的兴趣爱好,哪里还有心思去尽心治理自己的一亩三分田,毕竟自己的好坏,都是上官一言定之,自己治理的好或者不好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只要服务好上官,考评自然不必担心。”
周皇点了点头,示意徐安接着说。
“臣认为官员考核不该由上官一言定论,而应该更细致一些,臣想法是将官员考核具体化,不再由自己的上官一言定论,上官评语占一部分,但这部分不再是最主要的,进行分开考核。”
刘世宇问道:“何为分开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