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见张立成一脸愁容,便轻声说道:“外祖父,其实您也不必过于担忧,其实省一省,按照目前来说,人还是够用的。”
张立成说道:“安儿,你不曾打理过生意,不知道其中的关节,这做生意啊无论买材料,制作,工人,销路,运输,交货,这些都需要人盯着,中途任何环节都不能出差错,像如今这等生意,更是不能让外人掺和进来,粮食和酒还能抽调人手出来,若是将来多了布匹营生,只怕会很缺人了。”
“外祖父,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自古世家营生向来都是如此,我倒是有点想法,要不您先听听,若是不对,您再指正如何?”
张立成用手挥了挥,示意徐安直说。
“外祖父,你说的都是常规的生意,但是您却忽略了一点,如今我们这酒的营生,是绝无仅有的,天下没有第二份,压根是不愁销路的,也就是说我们只需要做好选料和制作,保障酒的品质即可,到时候自然会有人上门大批采购,我们让点利,让他们自行拉走也就是了。”
“这里是京都,大周但凡有点名气的名门望族,在京都这个地方都会有人或者有铺子,永和酒这等东西,他们自然会来找我们合作,根本没必要再去另开销路,找些与张家关系好的,让些小利出去将他们拉到张家的船上,他们有的是渠道和销路,以后有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张家一家来扛。”
“那些没怎么打过交道的,就在商言商,公事公办,他们也有自己的路子,不需要我们去操心,其他几国的路子自然有宫里那位去办,我们不用急,跟着后面吃肉就行了,反正宫里也占股,不可能让自己亏了不是。”
“我们的重点也就是制作罢了,至于作坊,徐家庄子上数千亩的地,张家可以随便用,有国公府和宫里的名头,一般的宵小是不敢乱来的,匠人这些,只要在关键的地方全部用自己人,其他地方用外人也无妨,大不了多开些工钱,不重要的东西就算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也酿不出来永和酒,而材料,张家的根基就是粮食,也不用愁,这样一来,销售、运输、工人都解决了,人手也就勉强够用了。”
这就是工厂最早的雏形,徐安不太想在商业这些地方大动干戈,因为一旦涉及到改革,就一定会动很多人的利益,成功的改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