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清楚。”
“既如此,你就下去准备吧,明日开始,先弄一千坛的样品出来,你所需任何东西,直接找舅舅亲自处理,不可委托外人。”
“小的明白。”
说完,张奇便走出去,徐安今天说的太多,他需要些时间好好消化一下,准备明日正式着手制作。
一旁的张行知狐疑道:“你对此酒很有把握?”
“舅舅,你信我,此酒若是问世,抛开其他不谈,仅凭财力的话,张家可能不再是江南第一世家了,而是天下第一世家了。”
张行知皱了皱眉头,徐安的话他听的很清楚,他说的是天下第一世家,不是大周第一世家,便理智的问道:“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徐安摆了摆手,淡然道:“舅舅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诓你的。”
“这酒真有那么神奇?”
“舅舅,我那法子弄出来的酒,会比如今世面上最好的酒还要好上十几倍,不过现在说多了都没用,等一个月,张奇样品做出来,你就明白我有没有夸大其词了。”
张行知沉声道:“若真是那样,我会通知你祖父,再增派些人手过来。”
“舅舅,弄半天了,我都要饿死了。”
张行知一脸笑道:“倒是我疏忽了,走,想吃什么,舅舅带你去吃。”
“和舅舅吃饭喝酒,什么都成。”
“你啊,吃饭就行了,至于喝酒,以后还是少喝吧。”
徐安脸都黑了,现在全家都知道他酒量不好了,他一个堂堂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来到大周喝点低度酒还能被自己舅舅给小瞧了,寻思今天挣点颜面。
结果不言而喻,没有一点意外,徐安又是被抬回国公府的,甚至第二日都没起得来,徐张氏只能派管家去宫里告了假,说是身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