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在场,陆知珩自然什么也做不了。

    萧玉遥一把推开陆知珩,闯进屋子。

    瞧见屋内的人,一下愣在原地。

    姜晚最爱体面。

    而今却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帕子,衣衫褶皱不堪。

    再如何,她是圣上亲封的郡主,陆知珩怎敢这般对她!

    “公主,这是臣的家事,晚晚身子抱恙又喜乱走,我这般,实属无奈。”

    呸!

    这档子说辞,糊弄鬼呢!

    就算喜欢乱跑,也大可不必将人捆成这样吧?

    萧玉遥走上前去,眼睛已然红了一圈。

    抬手,抽走堵住姜晚嘴的素帕。

    “公主!”

    姜晚那一双死寂的眸子里,瞬间有了生气。

    这是一个好机会。

    “本公主若是不来,怎知道你在这丞相府过这等日子。”

    说着,萧玉遥伸手,想要解开姜晚身上的束缚。

    陆知珩绑的紧,此番来的着急,身上居然一个趁手的利器都没有。

    “给本公主解开!”

    萧玉遥停了手,干脆怒目瞪着陆知珩。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可不信陆知珩还能将姜晚绑着。

    不过,萧玉遥还是想错了。

    听见这话,陆知珩不为所动。

    姜晚学不乖,就是要绑着才听话。

    他如何舍得松开?

    “公主,臣敬您,但也请公主不要插手臣的家务事,若是公主执意,那臣也只能奏表圣上,让圣上来定夺了。”

    萧玉遥脸上一僵。

    如今,镇安王府被排挤至朝堂边缘,按着这个局势,父皇还真不一定会为姜晚做主。

    先前朝堂的风言风语她也听过一些。

    陆知珩胆敢这么说,定然是不畏惧父皇怪罪。